心碎后筑起的墙:疗伤还是把自己封闭
咖啡已经凉了,詹姆斯却还紧握着那只杯子。他并非刻意坐得那么远。到康纳比赛场地时已经晚了,看台上挤满了父母,大家无意识地往边上靠,他和身边那户人家被隔开了六七英尺。坐久了,向前挪又显得突兀。这个距离恰到好处——不是自己选的,却也跨不过去。
他看见侄子挥空了一杆,恼得踢了踢地上的土。八岁的孩子,已经学会对自己发火了。“你看起来很糟。”詹姆斯转头,弟弟大卫正小心沿着看台台阶下来,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。大卫早就注意到他坐在那里,却还是去买了两杯,这正是大卫的性子。
“我没事。”詹姆斯说。 千亿球友会
“大概吧。”大卫坐下,把一杯递给他,同时看了看他手里那只早已冷透的杯子。“从我停车开始,你就一直握着它。”
詹姆斯低头看了看,随手把杯子放到座位底下。“谁告诉你我会来?”